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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岫蓉姚侗(爱,升起在达赉湖畔小说)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爱,升起在达赉湖畔小说)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爱,升起在达赉湖畔小说》

作者4vrb6f肖原

姚侗 王岫蓉 现代言情

现代言情《爱,升起在达赉湖畔》是作者““作者4vrb6f肖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王岫蓉姚侗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母亲她们回到分场,黄英和马淑兰从驾驶室里走出来,母亲两手抓住解放牌汽车的护栏,脚蹬驾驶室的踏板下了车许场长睁大眼睛看着黄英和马淑兰黄英摇晃提包说:“许场长,你傻了?不认识我和淑兰了?”“耶嘿!什么时候天上掉下来了两个大美女呀?三天不见都不认识了,你俩比哈尔滨的姑娘穿得时髦,张大包和曹老大艳福不浅呀!”“许场长,你少讽刺人,当谁听不懂!你有屁就放!”“黄英,你太厉害了吧!我把大包叫来,好好管教管......

来源:fqxs   主角: 王岫蓉姚侗   时间:2023-05-21 04:28

《爱,升起在达赉湖畔小说》小说介绍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作者4vrb6f肖原”的新作《爱,升起在达赉湖畔》,这是一本现代言情的书。内容详情为:许场长和分场的赤脚医生文大头走进屋里。“黄英!宋玉珠!马淑兰、阿古,你们都站在一边去!”文大头给母亲头上的伤敷了药,并用白纱布把头部缠住,他说:“姚工长,岫蓉真是万幸,她的头稍微偏一点,撞到太阳穴…

第11章放生大白鲢

父亲把母亲背回家,把她放在炕上,她头上流出的血都凝固在头发上,浑身上下呱呱湿,脸色苍白,双手和两个胳膊上磨出的水泡破裂,血肉模糊。尽管父亲在她的耳边呼唤她,她仍然没有一点的感觉。宋玉珠、黄英、马淑兰、阿古手捂着嘴巴,把哭声留在心里,泪流满面。

父亲给母亲脱掉湿漉漉的衣服,把身子擦干净,给她换上一身新衣服,宋玉珠她们看到母亲换上新衣服,像入殓前的人一样,她们的脸上掠过悲哀和心酸,禁不住哭出声来。

许场长和分场的赤脚医生文大头走进屋里。

“黄英!宋玉珠!马淑兰、阿古,你们都站在一边去!

文大头给母亲头上的伤敷了药,并用白纱布把头部缠住,他说

“姚工长,岫蓉真是万幸,她的头稍微偏一点,撞到太阳穴上,马上就会没命的。

许场长和文大头转身要离开。

“文大夫,你给岫蓉号号脉,她怀孕了。

“岫蓉怀孕?……

文大头晃着肥胖的大脑袋,惊异地问。

“姚工长,岫蓉怀孕,你还让她出去干活?岫蓉在暴风雨里折腾五个多小时,体格再好的女人都会流产的!

宋玉珠她们和父亲又流出眼泪。他把住母亲的脉博号了一会儿说

“不对呀!我行医三十年了,从来没有发现这种情况,……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

他自言自语地说。

“老文!你再仔细地号号脉,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许场长急得在地上蹭鞋。

“真是奇迹呀!真是奇迹呀!……简直让人难以置信!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文大头站起来,父亲他们都紧张地盯住他的脸。

“文大头!你快点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许场长焦急地说。

“姚工长,恭喜你!岫蓉她没有流产!

他们紧张的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文大头,你倒先说岫蓉没有流产,让我们提心吊胆地等待,紧张得我出了一身汗,我真想把你的大头割下来,当球踢!

许场长说的大家都笑了,屋里顿时弥漫着快乐和恬静的气息。

“姚工长,岫蓉劳累过度,不要给她吃饭和喂水,让她睡觉;她什么时候醒来,你再让她吃饭、喝水。

文大头和许场长走到走廊里还说

“许场长,我服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坚强的女人;她是钢铁打造出来的。

父亲给母亲盖上绿色的毛毯,守候在母亲的身边。于洪德、张宏武、吴邪轻轻地走进屋里,悄声说

“姚工长,饭做好了,你快吃点饭。

“英子,你们都吃饭去吧!我吃不下,我在这里守护岫蓉。

吴邪看到父亲不去吃饭,给端来一碗炖鱼,一碗旱獭肉和发糕,放在桌上说

“姚工长,饭放在桌上,你吃饭吧。

父亲握住母亲的手,凝视她熟睡的脸庞,没有下炕喝一口水,吃一口饭。

窗外的细雨飘着,瑟瑟的秋风吹得窗下的蒿草发出凄凉的响声,星星在云彩里偶尔露出脸庞,冰冷地遥望大地,父亲感到了一阵寒冷;他握紧母亲的手,母亲手心里传来的温暖传遍他的全身,这温暖像父亲的生命线一样维系他的生命,假如母亲的手变凉,他会失去温暖、失去生命;他把他全部的爱、全部的精力、全部心血,以致于把他的生命都倾注在母亲的身上,如果母亲离世,他会悬梁自尽,追随母亲走进天堂;父亲一遍遍地擦着她的脸,尽管母亲的脸上没有汗水,他像一部机器一样永不停歇地给母亲擦脸。

宋玉珠、马淑兰、黄英、阿古吃完饭回来了,看到饭桌上的饭没有动。

“姚工长,你两顿饭没吃了;你去吃饭!我们看着岫蓉。

阿古拉着父亲的胳膊说。父亲仍然纹丝不动。

“阿古,我吃不下,你别管我了。

许场长和文大头走进屋里,文大头为母亲号号脉说

“没有问题,岫蓉就是太累了,她好好地睡一觉,明天醒来就好了。

“许场长,姚工长到现在都没吃一口饭。

黄英指着饭桌上的饭说。

“小姚,你快去吃饭吧!不吃饭怎么行呢?

许场长去拉父亲的手,父亲把他的手推掉,仍然纹丝不动的坐在炕上。

“黄英!今晚你们四个人守护岫蓉,让小姚今晚好好睡觉。

“姚工长,你到我家睡觉去吧!这里有我们。

父亲像没有听到一样,仍然纹丝不动的坐着。

“小姚,你怎么不听劝呢!她们四个照顾岫蓉比你周到;你快去睡觉吧!

“姚工长,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俺一个人守护岫蓉。

马淑兰恳切地说

“小姚呀!你倔得像头驴。黄英,咱们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早来。

许场长说完,和他们都走了,屋里异常安静,母亲微弱的呼吸声像蚊子飞过的声音,在屋里轻轻地飘起,那是父亲夜晚的精神支柱,只要父亲能听到这细微的呼吸声,——也只有这细微的呼唤声能够给父亲带来安慰,不致于摧毁他的生命。

宋玉珠、黄英、马淑兰、阿古轻轻地走进屋里。

“姚工长,现在都零晨一点了,我们都睡了一觉,你赶紧去睡会吧!

“淑兰!我不困,你去给马蹄灯加满油,你们都睡觉去吧!

马淑兰到外屋地给马蹄灯加满油,她们都都悄悄地走了。父亲似乎被母亲手心里的温暖和细微的呼吸声夺去了睡神,他毫无困倦地守护在母亲的身边,忘记了饥渴、忘记了疲倦、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世界的存在,她的脑海里、思想里、心灵里只有母亲——躺在炕上睡觉的母亲。

宋玉珠、黄英、马淑兰、阿古端着水和早饭进屋;她们把暖瓶和饭放在桌子上。

“姚工长,快下地!活动活动!把早饭吃了。

宋玉珠看到父亲没有下炕的感觉,她和黄英两人一起拉着父亲的手,父亲被她俩拉得屁股离开炕;阿古以为父亲下炕吃饭,把父亲的鞋放在炕边;父亲使劲把两个胳膊抽出来,又坐在炕上。

“姚工长,你再不吃饭喝水,你就会渴死饿死了!

“谁渴死饿死了?

许场长和文大头拉开门问道。

“不用说,又是小姚!这个倔驴!我真拿他没办法?他一宿没有睡觉?“

宋玉珠她们都点点头。

“我算服了!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两个倔驴成一家人了,都是老天给你俩安排的姻缘。小姚,你有种你一个月别吃饭,反正阿古把饭都给你送来了,你饿死怨不得我们!

“文大头,你再把把岫蓉的脉。

“许场长,就是太累了!再睡会儿就会醒来。

“岫蓉呀,你快快醒来呀?……

黄英抚摸母亲的头发,耳语般的音调。

“文大头,咱俩走,我就不愿意看到老娘们婆婆妈妈!让人心烦!

黄英朝着许场长的后背狠狠地瞪了几眼。

母亲的手在父亲的手里微微地抖动,父亲惊喜地说

“岫蓉的手动了,她快醒了!

黄英她们一下子就围住母亲,她们的手都抚摸她的手。

“真的呀!岫蓉的手动了!她快醒了。

“岫蓉姐,岫蓉姐,……

“岫蓉,岫蓉,……

母亲听到了她们的呼唤声,好像是从遥远的世界里传来、好像是她沉醒了一个世纪。我掉落在山洞里,在山洞里憋得我喘不过气来,头晕得厉害,晕死我了?我怎么掉进了山洞里呢?我要出去!我要见姚侗,我要见我的姐妹们!啊!是姚侗的声音,他在山洞的外面等着我,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母亲猛地使出全身力气,跳出山洞。她大喊着,“我跳出山洞!我跳出山洞,姚侗,你在哪里呢?……

父亲惊喜地喊道

“岫蓉!岫蓉!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母亲眼开眼睛看到了泪流满面的父亲,看到了抹着眼泪的黄英、宋玉珠、马淑兰、阿古。父亲跳下炕沿,倒了一碗水,用小勺一勺勺地给母亲喂水;她好像是渴得一个月没有喝过水似的,喝了一碗又一碗,把一暖瓶的水都喝光了。

宋玉珠从家里端来了小米粥和鸡蛋。母亲实在饿极了,她坐起来,端着碗一口气喝完小米粥,把阿古剥完皮的鸡蛋整个塞进嘴里,一个鸡蛋没有咽到肚里,她又把一个鸡蛋塞进嘴里。

许场长和文大头听说母亲醒来了,都跑到母亲家。

“姚工长,岫蓉吃了几个鸡蛋?

父亲伸出五个手指头。

“玉珠,不能再让岫蓉吃了,再吃会积食的。

母亲张开手,还想吃鸡蛋,阿古把鸡蛋拿到外屋。

“岫蓉,休息一下,中午饭再吃。

“吴邪呢?

吴邪、张宏武、于洪德在外屋地站着,他听到许场长找他,挤进里屋。

“许场长,我在这里。

“吴邪呀,岫蓉没事了,咱们庆祝庆祝,你和大包去分场的羊群抓只羊,中午吃。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母亲好多了,能自己走着去阿古家吃饭。两桌丰盛的午餐,外加许场长拿来的喜凤酒,更是给酒晏增添了隆重的气氛。许场长给母亲倒了一碗。

“岫蓉啊!你的头受的是外伤,身体着凉,九死一生;你把分场的大船保住了,给分场立了大功,我代表分场敬你一杯酒。

许场长说的母亲感动得眼睛里洇满泪水,两桌的人共同鼓起掌,掌声经久不息。

“岫蓉遭那么大的难,没有流产,这才是最大的财富。

文大头说得黄英她们都激动起来。

“姐妺们,咱们都举起杯敬文大夫一杯酒。

“我和宏武也敬文大夫一杯酒。

吴邪和张宏武端起酒碗,一口气喝干。

“张大包!谁带你了?你看许场长带来的是喜风酒,你个没出息的!你找理由多喝酒。看你个没出息劲!

“英子,我没有出息!我再喝口酒。

吴邪的话把大家都逗乐了。敬文大头的酒只有黄英剩了半碗。

“黄英,你提议的酒,你为什么不干杯呢?

“许场长,你的第一碗酒也没有干呀?

许场长被说的哑口无言。他站起身来,端起酒碗。

“黄英!咱俩干杯吧!

许场长碰了一下她的碗说道。一碗酒下肚,许场长和黄英的脸上都涌出了红潮。黄英有点头晕,她低下头。

“黄英!你刚喝完酒,吃点手把肉,压压酒。

许场长,递到她碗里一块王爷肉。

“英子!快吃吧!许场长多向着你呀,满桌就这一块王爷肉,他给你夹到碗里。

阿古吃吃的笑。

“英子,酸枣是给新娘子吃的,这是双喜哥留给你吃的。

她仿佛听到了这句话一样。她拿起小刀削着王爷肉吃着,果然香脆。

“黄英,好吃吧?

许场长问道。

她仿佛觉得是洪双喜看着她吃了几个通红的酸枣,问道

“英子,好吃吗?

她连连地说

“好吃!好吃!……

“英子!王爷肉还能不好吃吗?咱们喝酒!

吴邪的话像变戏法一样把她嘴里嚼着的酸枣,又变成了王爷肉。阿古给她又满了一碗酒,她觉得今天喝的酒甜、酒香,喝进嘴里有一种绵柔柔的感觉,喝得心里美滋滋的,一种柔美的心情在她的身上漾溢出来。

“英子姐,哪天咱们去街里呀,让卡佳给咱们做几件新衣服,买双冬天穿的皮鞋,多带劲呀!

马淑兰在她的耳边说悄悄话。是啊,冬天快来了,让卡佳给我做一件红色的棉袄,穿上锃亮的黑皮鞋,和洪双喜站在雪里看喜鹊的飞翔。“双喜,你愿意吗!……黄英醉美的眼神凝视着许场长的眼睛,许场长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不对劲,惊慌中把筷子碰落到地上。 “双喜呀,双喜,你说你爱我,吓得你连筷子都拿不住。黄英在心里说道。

“英子!英子!我敬你一杯酒。

吴邪端起酒碗,碰着黄英的酒碗。

“吴邪从哪里冒出来了?……

黄英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笑得大家前仰后合。

“英子!水大,淹了我的洞;我从豆杵子洞里冒出来的。

中午的酒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父亲拥抱着母亲走回家,他紧紧地拥抱母亲,怕一松开手,母亲就会飞走了一样。

“岫蓉,俺这回真的害怕,害怕恁回不来了。

父亲说完,眼睛里洇满了泪水。

“俺这不是回来了,恁别掉眼泪了!还男子汉呢!

母亲嗔怪地说。

母亲保护了大船,没有使大船丢失,分场奖励母亲二百块钱。

父亲拿着二百块钱回家,告诉她是分场奖励的。

“岫蓉,恁不是喜欢缝纫机吗?俺托人从街里给恁买回来。

“缝纫机很贵的,二百块钱怕是不够。

“岫蓉,俺打听了,二百块钱买一台缝纫机用不了。

母亲期盼已久的缝纫机买回到家里,喜欢的得宋玉珠、黄英、马淑兰、阿古围绕着缝纫机看不够。春山抚摸缝纫机,黄英打掉他的手。

“春山,只许看,不许摸!

“英子,你家有现成的布料吗?俺给春山做身衣服。

“岫蓉,你的身体刚好点,过些日子再说呗。

“英子!俺没事的!正好春山在这里,恁回家取布料吧。

母亲给春山量完尺寸,裁剪完衣料,在缝纫机前面做起来。母亲把做完的裤子开了扣眼,钉上扣子,让春山穿上。

“妈妈!我尿尿咋办呀?

“春山,妈妈以前给你做的裤子都是开裆裤。你现在长大了,你姚婶不给你做开裆裤了,她给你做的是松紧裤,你尿尿的时候,两手抓住裤边,往下一褪,尿完尿再把裤子提上。

黄英给春山做示范,春山两手抓裤子住下一褪,马上又提上裤子。

“妈妈,姚婶给我做的衣服太好了。我不穿开裆裤了!我不穿开裆裤了!……

春山的小伙伴们看到他穿上一身的新衣服,像过年一样喜庆。

“春山,你把尿尿到裤裆里呀?

“春山不尿到裤裆里,他尿到哪呀?

“春山的裤裆里都是骚尿味,咱们不和他玩了。

“春山是个尿裤子精!春山是个尿裤子精!……

小伙伴们边跑边喊。

“你们说谁是尿裤子精呀?你们都看看我是尿裤子精吗?

小伙伴们都停下来,看着春山;春山两手褪下裤子,把尿尿的老高,尿柱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落在地上。

小伙伴们都惊异地跑过来,看着他的裤子。春山又炫耀的褪下裤子,然后又提起裤子,自豪地说

“姚婶做的裤子带松紧,穿上它,前后不进风,可暖和呢!

小伙伴们看看春山的裤子,又看看自己的开裆裤,争着说

“我也让妈妈到街里给我买布料,让姚婶给我新裤子。

春山成了分场小伙伴们崇拜的明星。

妈妈的身体恢复了健康,她手上,手臂上结的痂都脱落了,头上的伤疤都已经痊愈,身体胖起来,脸上露出红润的光泽。

父亲吃完早饭,穿着水叉说

“岫蓉,今天是最后一次打秋网。

“最后一次打秋网?俺也去!

“岫蓉,你不能去!你怀孕,怕流产!

父亲慌张地说。

“姚侗,俺没有那么娇气,打最后一次秋网,俺去!

母亲穿上水叉,父亲犟不过她,两人一起走到湖边。

暮秋的风吹得湖水闪烁着粼粼的波光,岸边的蒿草枯败的一塌糊涂,天空里看不到海鸥的身影,偶尔有几个鸟儿在枯草上飞起,它们凄凉的叫声和孤独的身影,映衬出秋天的肃杀和凋零。

“岫蓉,你不在家里养着,你出来干啥?小心动了胎气。

宋玉珠挽住母亲的胳膊。

“岫蓉,你坐在沙滩上看热闹吧!哪也别去!

黄英又挽住母亲的又一只胳膊。母亲向湖水里走去。

“岫蓉!岫蓉!……

马淑兰和阿古拉着母亲的水叉。

“俺打最后一次秋网,恁们别拦俺!

母亲坚定地说。她的眼睛里闪现出坚韧不拔的意志。黄英她们都松开了抓住母亲的手。她迈着平稳的脚步,走进湖水,上了大船。船上的三个妇女惊叫起来

“岫蓉!你不能摇大橹!

“岫蓉!你让姚工长摇大橹!

“岫蓉!你别开玩笑了,你有孕在身。

父亲知道母亲的倔脾气;他沉默着。

母亲迎着萧瑟的秋风,摇起大橹。她目视前方,坚韧的脊梁、倔强的脸庞,无所畏惧的勇气、不屈不挠的意志,永远向着远方,向着她未来的目标前进。

“岫蓉,又上船摇大橹了?她怀着身孕,简直不要命了!她疯了还是得精种病了?

“春花,她没有疯,也没有得精神病,她是穷的,——穷怕了。分场奖励给她二百块钱,她尝到甜头,要不,她家能买起缝纫机吗?为了点钱,她流产都是小事,说不定哪天呀,她会累死的。

左红撇着嘴说,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许场长走到湖边,望着湖里的大船,惊讶地说

“岫蓉!那是岫蓉!岫蓉摇大橹,谁让她上的船!

许场长冲着黄英她们厉声问道;她们都低下头。

“又是小姚这个混蛋!岫蓉的身体刚好,她怀着孕,这不是瞎胡闹吗!小姚这个犊子!可把我气死了!……

许场长气得在沙滩上直跺脚。大船靠岸了,母亲抱着锚,把它插入沙滩里。许场长看到走过来的母亲反而气消了。

“岫蓉,你的气色好多了!

“许场长,俺啥事也没有了,你放心吧!

许场长望着母亲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

“不可思议的女人呀!……

网拉到岸边,网兜里的鱼噼哩叭啦地跳着。梁春花指着网兜里的鱼喊道

“大白鲢!大白鲢!……

妇女们都围在网兜前,望着大白鲢。

许场长脱口说道

“还是上次打上来的大白鲢呀。

大家都凝神地看着,人群里发出了异口同声的叫声

“就是那条大白鲢!就是那条大白鲢!……

大白鲢趴在网兜里一动也不动,眼睛看着母亲,嘴唇抖动,似乎向母亲微笑。

“岫蓉姐!恁看呀,大白鲢冲你笑呢!

“咱们还是把大白鲢放生吧!岫蓉来年春天生个大胖儿子。

父亲和许场长抱起大白鲢,把它放入水里,它摆动着尾巴,消失在湖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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