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雷声在窗外炸裂,仿佛要将这栋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撕成碎片。林浅蜷缩在落地窗前的软榻上,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眸子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是因为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门被粗暴地推开,带进一阵湿冷的风。顾宴臣收伞的动作很轻,但眼神里的暗火却比窗外的闪电还要炽烈。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一旁,迈着长腿一步步逼近那个颤抖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而暧昧的气息,那是暴雨与体内躁动交织的味道。
“躲什么?”顾宴臣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伸手捏住林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几天没碰你,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林浅咬紧牙关,试图推开他,指尖却在触碰到他坚硬胸肌的瞬间失了力气。她偏过头,声音细若蚊蝇:“顾宴臣,你混蛋……我们说好的,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顾宴臣冷笑一声,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林浅,你刚才在水里扑腾的时候,喊的是谁的名字?嗯?”
林浅的脸色瞬间涨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个小时前,她确实鬼使神差地跳进了别墅后山的天然温泉池,想要用冰冷的泉水浇灭心中那股莫名的燥热。然而,当顾宴臣出现时,她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那一刻,她不仅仅是在逃避,更是在渴望。
“我……我没喊你。”林浅倔强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靠在顾宴臣怀里。
顾宴臣眼底的笑意加深,却带着危险的意味。他单手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另一只手顺着林浅湿漉漉的腰线缓缓上移,所过之处引起一阵战栗。“小东西,几天没做,水这么多,还嘴硬说不要。”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浅的心防上。她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什么,却被顾宴臣封住了双唇。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惩罚性的掠夺,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扫荡着每一寸领地。林浅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索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滚滚,却掩盖不住室内逐渐升温的空气。顾宴臣将林浅打横抱起,走向卧室。他的步伐稳健,眼神却深邃得可怕,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顾宴臣……”林浅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别这样……明天还有会议……”
“去他的会议。”顾宴臣将她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林浅,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颈窝,那里有一颗鲜红的痣,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能让林浅浑身酥软。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渗入枕头里。
“我知道。”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无奈,“我知道你在忍耐,我也知道你在克制。”
顾宴臣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躲?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自己逼到绝境?”
“因为我会失控。”林浅睁开眼,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中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只有深深的眷恋和恐惧,“顾宴臣,我不想要这种依赖。一旦习惯了你的体温,我就再也离不开你了。这种感觉很可怕,比死亡还可怕。”
顾宴臣沉默了片刻,随后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他伸手抚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林浅,你以为只有你在害怕吗?我也在怕。我怕自己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怕我的存在只会给你带来麻烦。但是,”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我更怕失去你。”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林浅心中的阴霾。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在外人眼中冷酷无情、在她面前却笨拙深情的男人。她突然明白,所谓的“不要”,不过是自我保护的借口。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距离,而是他毫无保留的爱。
“顾宴臣。”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吻不再被动,而是充满了激情与渴望。
顾宴臣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窗外的雨势渐小,但室内的温度却达到了沸点。在这场暴雨中,两颗孤独的心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归属。
“既然不要,那就别说话。”顾宴臣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哄,“今晚,你哪儿也去不了。”
林浅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抓着他的衣领,任由自己在他的浪潮中沉浮。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回头。而这,正是她想要的结局。